“還有誰在?”
“晏修誠?!?br>
林延辦公室門沒關,隔著十幾步遠都能聽見他的笑聲。卓裕象征性地叩了兩聲門,林延登時提聲:“進?!?br>
晏修誠坐著的,沒起身,對卓裕禮貌一頷首。
“我就說你最近精神勁特別足,看來人還是得逢喜事才爽利?!绷盅诱f:“上回沒機會正式跟你道喜,這會兒正好,就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啊。”
晏修誠神色一滯,臉色之差怎么都蓋不住了。
他看向卓裕,目光有質疑、有憤懣、有敵意、有抓心撓肺的不甘。如此明晃直接,和他一貫的風輕云淡君子之風背道而馳。
暗礁觸浪,火燒巖漿。
卓裕沒退沒讓,目光之中是鎮定,是暗槍,是淬了火的劍,直刺對方的痛處。
林延不明所以,調侃著自以為是的兩全之策,對卓裕說:“反正嫂子也是做刺繡這一行的,都是一家人了,你讓她來公司,跟著晏老師一塊兒學學東西?!?br>
氣氛從沸點陡然降至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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