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雀,送你回去拿戶口本,然后再開回來,民政局差不多就上班了。”卓裕一本正經說。
姜宛繁徹底繃不住了,笑得嘴角半天沒放下來。
真實情緒的表達總以最直接的方式,就比如剛才,卓裕就是那樣想的,怕她走,怕她反悔,怕太陽升起,兩人又相敬如賓。
于是,他就真的站著不動,擺著當牛皮糖的態度。
姜宛繁笑著笑著,心就裝滿當了,她說:“周三早上八點,你來接我。”
四舍五入就算一份保證書了,卓裕說好,把人送回四季云頂后,驅車一路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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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半天,謝宥笛才磨磨蹭蹭地來開門,看清人后猛地關門。卓裕比他更快,一巴掌按住門板,“差不多得了啊哥們。”
“你誰啊,不認識。”話硬,手軟,謝宥笛還是把門打開了。
卓裕樂的,“你成年十年了,還擱這兒玩冷戰呢。”
“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管得著么你。”謝宥笛攤在沙發上啃蘋果,翹著腿跟大爺似的,“知道自己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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