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宛繁指了指他手里空了的蛋糕盒，“光盤不浪費，表揚。”
“這樣你送小蛋糕的時候，就不用找理由了。”
卓裕神色微訝，分寸感拿捏得剛剛好。藏了一宿的迫切終于能順理成章地說出口。他看著姜宛繁，“生日快樂。”
呂旅：“太巧了吧！”
他低聲笑，再抬頭時，眼神如粼粼波光，“我會多想的。”
卓裕就這么看著，這一刻，風塵仆仆，魔怔躁動都乖乖歸順。他心都溫了。
卓裕愣了愣，耳膜像灑了一碗綠豆，綿綿不絕跳躍著，屏蔽外界所有聲音。
姜宛繁挺淡定地點頭，“那你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卓裕下車，輕松閑適的姿態仿佛偶遇。
卓裕手一頓。車外面，姜宛繁彎著腰，敲了敲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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