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臣趕緊說:“將軍您先冷靜一下,如果有證據早就派兵拿下您,何必再派個經略使過來?我看這趙白魚手里是沒證據的,而且他就在涇州,咱們的地盤,隨便被什么流寇殺了還不是常有的事?”
愕丹瞪眼:“他身邊有崔氏子弟保護,足以證明臨安郡王對他的重視,要是出了事,被流寇所殺的理由能不能說服天下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霍驚堂一定會把我腦袋砍下來!”
家臣:“……”他真的不明白愕丹為什么那么怕臨安郡王。
下一秒愕丹就告訴他答案:“你不知道,我以前有幸看過臨安郡王上陣殺敵,就他坑殺大夏兵馬有了人屠之稱那回,我就在后面的蕃兵隊伍里,隔得遠遠的看著,一聲令下,盡數坑殺,說是活閻王也不為過。”
那以后,身穿玄色鎧甲、背對日光,看不清臉只記得一團烏黑的臨安郡王就成了他很長一段時間的噩夢來源。
家臣:“動不得,殺不得,難道坐等朝廷問罪?”
愕丹一臉理所當然:“我當上蕃族大首領就好了。”
家臣:“……”認真的嗎?
愕丹也知道他太擺爛,但不是沒理由:“你要知道天都寨一役沒有援兵,阿父還收留棄城而逃的我,替我瞞報戰情,我要是出事,阿父也逃不了。不管是為我這絲血脈、看在我死去的阿娘的份上,還是保住他自己,他都會想辦法阻止趙白魚查下去。”
倒不是沒道理。
“所以嘛,再說愕達木已經得罪趙白魚,他說不定會出什么爛招,看他怎么做,我們見機行事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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