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堂向來是沒意見的，“嗯。”
“者龍氏族？”霍驚堂抬眼打量者龍天珠，“你是前任者龍氏族首領的女兒？”
其中一波人詢問剛才假裝路人去撞翻野蘭花的，是否真沒發現問題，得到斬釘截鐵的回答，確實沒有問題。
來到大悲庵門口，雖處于鬧市，卻頗為寂靜，大隱隱于市，像是名山古剎。
趙白魚揣著手，迎著稀薄的日光，若有所思：“不過最讓我在意的是給了者龍天珠人、錢和信的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幫者龍天珠，愕克善和拓跋明珠的交易是什么，我總覺得二者之間或許有關聯，還很重要。”
院子里種了些綠幽幽的竹林，檀香味異常濃郁，十分清靜，屋里頭正對房門是一張香案、一個蒲團，左邊是兩張椅子、一個土炕，墻上刻著一個禪字，炕上盤腿坐著一個身穿海青服的尼姑，膚色偏白，五官俏麗柔和，便是樸素的著裝和不小的歲數也沒能遮掩她天生麗質。
趙白魚：“我也疑心此處，你說有沒有可能是愕克善長年累月吸入某種致.幻.藥物，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如果這時再有人在他旁邊絮語，反復引導他回想心里最愧疚的場面，久而久之，不就成他心魔？”
趙白魚問：“她的話能信幾分？”
她掐著虎口繼續說：“娘先生下我，之后陸續生下兩個弟弟。阿父很愛娘，因此冷落其他妻子，并拒絕再聯姻……蕃族基本是靠聯姻才緊密聯系起來，在這西北掙得一席之地，所以首領聯姻不可避免。阿父拒絕聯姻，獨寵阿娘，自然埋下災禍。”
趙白魚了然笑道：“她應該是把藥物磨成粉混合進燃燒的檀香里，愕克善每月固定時間會來看她，但他不敢進屋，只在院子里坐著，屋里點著異常的香，院子里點大量的檀香，濃郁的味道遮掩里頭的香，加上做賊心虛，愕克善心魔越來越深卻不會懷疑者龍天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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