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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元狩帝說:“行吧。廣東的折子先放著,但是還得罵一罵,趙硯冰是你教出來的學生,行事風格有幾分像你當年,手段還是稚嫩了點兒,這一樁命案就被難倒,往后還怎么斗倒廣東那邊的宗族勢力?”
趙白魚:“宗族勢力覆滅一個還能再起來一個,那是他們的生存之道,恐怕很難拔除。”
元狩帝擺擺手:“朕沒想打擊宗族勢力,抱團生存是人的本能,廣東遠離京都,不抱團還怎么在官場上立足?但是不能太過分,只填飽宗族族老的肚子而不顧及底下的百姓,更不能妄想插手朝廷關稅。”
趙白魚垂眸:“當年東南官場被整治,陛下不是順道收拾了廣州港?”
元狩帝:“貪污這種事嘛,跟雨后春筍一樣,割完一茬明年還能再長一茬,過個幾年就成參天大樹,還得再清一波。”
趙白魚明白元狩帝話里的意思,他是暗示他出手,幫趙硯冰在廣州站穩腳跟,幫他盯著廣東關稅。
元狩帝:“別小看一樁命案,可能牽扯進大宗族,廣東十五州上百個官員參奏趙硯冰,要是他不能在接下來的半個月內解決殺妻案,等那兇手被砍了腦袋,馬世博絕對不會放過他,還得再參一次。屆時,朕就不能偏袒,怕是得從重發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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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白魚揣著手回道:“臣替我那不成器的學生謝過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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