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便見原先還很穩重的知府快走幾步,直接跑到衙門口,沖一道雖兩鬢斑白但背影挺拔的身影喊道:“魏伯!”
知府:“談氏說她偷人,可知是何人?”
“我和他說兩句。”言罷遣開獄卒,知府蹲到林大面前:“你一定是個孝子。”
知府習慣性把手揣進袖子里回道:“劉氏為了佐證林大膽小,特意提到林大連殺雞都不敢看,可一個膽小的人當得了行腳商人?我起初懷疑是夸大、撒謊,之后看卷宗也提到林大胳膊被劃傷后速速逃走,還扔掉外衫,剛才他又說了一遍,用‘頭發暈’陳述他當時的狀態,他以為是氣的,其實是暈血。所以沾血的外衫讓他不適,他寧愿扔掉也不愿留下來。”
***
她卻全然不知鬧得滿城風雨的無頭女尸案,更不知自己已經‘死’了。
獄卒聽令,過了會兒拿著碗雞的鮮血回來。
獄卒把血潑到林大身上,后者低頭看,兩眼一翻直接暈倒。
“我隨商船回廣州港,和五郎通信得知你赴任廣州知府便過來探望。赴任一年,感想如何?”
知府想了想:“你可知本府師從當朝宰執趙白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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