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自私,皇帝自我,沒人比哀家更懂自己的一雙兒女是什么樣子。當皇后得守好皇后的本分,當太后也得守好當太后的本分,所以很多事情明知不對,哀家不愿意也不能跨出那條線去糾正,以至于釀成一個又一個的苦果。趙家是一個,你是一個,先皇后和東宮也是一個……那一個接一個的苦果就在我的心里翻啊滾啊,苦得我輾轉難眠,痛徹心扉。而現在,皇帝又打算一意孤行,再釀一個君臣不睦、父子相殘的苦果出來,可哀家這次不打算坐視不管了。”
趙白魚驀然停下腳步,看向慈明殿的大門。
太后也停下不動,良久之后,發出沉重的嘆息:“你是好孩子,是哀家這輩子見過最好最聰明的孩子,若折戟深宮,實在痛心。”
言罷,她便放開趙白魚的手進慈明殿。
進去之前,留下一句話:“皇帝不會容忍大景皇后是一個男人。”
獨留下趙白魚一人靜立于月色之下,片刻后,有太監出來遞給他一盞燈。
趙白魚提著燈,循著明月出宮。
***
家宴結束,元狩帝留下霍驚堂,殿內宮妃和知事年紀的皇子都不約而同看向鄭貴妃、晉王,二人倒是面色平靜地告退。
瞧不出來,挺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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