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貴妃垂眸不語,神色冷淡,瞧不出心思。五皇子專注地看殿內表演,原先那股浮躁、傲慢隨東宮倒臺后變成了散漫低調,仿佛對權利之爭再無興趣。至于六皇子連續喝了好幾杯酒,察覺到趙白魚的視線便飛速抬頭,舉起酒杯隔空碰了碰,一飲而盡,笑容和眼神都有種說不出的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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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皇子這幾年被禁錮在京都府,東宮一倒,他暴露人前成了眾矢之的,既是儲君熱門人選,也因元狩帝逐漸表露出來的意圖而成了被質疑、針對的對象。
隨著手里的權利逐步縮減,兵權接二連三被奪,他人也回過神來,晉王怕是成了棄子。
如此一來,跳下晉王這條船的人也越來越多,及至最后,寥寥無幾,門黨內雖有不少武將,可治國從來以文臣集團為首。
晉王這是表面風光、內里已是艘遲早沉湖的破船。
破船還有三寸釘,難保不會被逼成下一個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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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對元狩帝的防備、謀算也一無所知嗎?
趙白魚看過去,此時鄭貴妃說了個笑話逗得太后笑開懷,不住夸鄭貴妃聰敏可人疼,主動提起貴妃主持后宮中饋盡心竭力,話里話外想抬她當皇后,元狩帝則回以一兩句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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