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太子剛從都亭西驛走出便被攔住去路,對方是個陌生面孔,拿出出入中宮的腰牌,道約見之人是皇后故交。
太子思索片刻便攔下勸阻的近身禁衛(wèi),隨對方來到一處僻靜民宅,屋內有一道穿著布衣、打扮尤為稀松平常的背影,聽到動靜便轉過身來。
赫然是正被圈禁的昌平。
太子左右一掃,發(fā)現(xiàn)屋里屋外得有十來人,存在感極低,應該就是昌平私養(yǎng)的三百死士。
“孤沒記錯的話,姑姑此時應該被圈禁在公主府,等父皇問審。”
昌平負手而立,單刀直入:“知道霍驚堂什么時候會認祖歸宗嗎?”
太子臉色一沉:“你也知道?”
昌平笑了,“怪皇兄近日越來越不遮掩他的真實想法,恐怕不止你我,那些聞到味兒的大臣已經爭先恐后投誠郡王府了。”
太子打了個激靈:“你說的是趙宰執(zhí)?”
昌平加深笑意:“殿下沒發(fā)現(xiàn)高同知和三司等一眾宰相、副宰相,還有陳師道、范文明這等公卿大臣都紛紛出列趙白魚求情嗎?霍驚堂無詔擅離西北,消息捂得嚴實,剛傳開便有大臣替他開脫,說什么打了勝仗而功大于過、無可厚非……殿下也不是初出茅廬的愣頭青,還看不透這官場從來是無利不起早的嗎?人人明哲保身,不退便已是進!身后親族家眷系于一身,誰敢為同僚拼命?誰敢為一個冒犯天威皇權還得罪半個官場的趙白魚不惜朝廷威嚴,一再進諫求情?”
太子心潮起伏劇烈,還能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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