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婉諷笑,她再天真也不會相信碧禾這話,但是不管她目的如何,總歸是幫了她。
“你們想做什么?”
碧禾:“娘娘性格溫婉,心地善良,才貌雙全還有疼愛您的父母,何必吊死在一個心有所屬的男人身上?”
“那是大景儲君,小心你的腦袋。”
“儲君罷了。”碧禾小聲說道:“陛下真正看重的儲君是誰還未可知,未來變數何其多,怎么就擔保太子一定能登基?就算太子登基了,便一定能待姑娘您好么?一定會將皇后之位許給沒有子嗣的姑娘嗎?因您身體孱弱,至今沒有子嗣,皇后微詞頗多,太子一再替您說話,是愛重您還是他根本無意您是否能誕下子嗣?”
這話刺中盧婉的心,她猛地攥緊手心,疼得全身都在痛。
“縱是夫君不喜,我又能如何?出嫁從夫,夫妻同體,榮辱與共,我能如何?”
碧禾:“姑娘,便是您不在乎自己,難道也不在乎盧知院?”
盧婉驟然瞪向碧禾:“你們敢動我家人試試看!”
碧禾輕輕拍了拍盧婉的手背說道:“姑娘,不是我們動,是您的枕邊人想算計您的父親,別忘了他是掌有兵權的二府宰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