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惋惜:“菩薩低眉,也有金剛怒目,兩江官場怕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泥淖。”她轉頭問:“你意下如何?”
高同知斂眉垂眸,久久不語。
“再看。再說。”
高夫人搖了搖頭,前所未有的困局,年紀輕輕怎么就走了死路?
***
戶部副使大半夜翻墻敲杜工先的房門,沒一會兒,杜工先本人連衣服鞋子和外套都被他夫人扔出來。
杜工先冷冷看著戶部副使,后者負手望月。
戶部副使訕訕:“這么多年,還是老樣子?”
滿朝文武沒人知道三司心眼最多人也最賤的度支使二十年如一日的懼內。
杜工先臉色郁郁,懶得和他生氣:“為趙白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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