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得庸目光森冷地看向三十艘船上的貨,跑這趟能掙個二三百萬兩,怎么甘心舍棄?但眼下還是先保全自身安危為重。
他所乘坐的船只是輕舟,速度快、也能迅速開船,但是船頭剛移動稍許,立即有一小隊帶火的弓箭對準輕舟。
紫色公服的二品大員帶著十來個官兵敲開漕司衙門大門,徑直來到前廳大堂處,往下一坐,而官兵適時搬上太師椅。
忽有火光自江心亮起,數十艘官船破開江中迷霧,徐徐行進,至碼頭邊拋錨,下來一批青年壯漢,分批將捆綁好的、蓋有東南六路發運司的戳的貨物搬上船。
趙重錦失笑:“五郎有要事在身,剛才就是來執行公務的……待哪天空閑下來,我再帶五郎親自登門拜訪您如何?”
竇祖茂哭喪著臉,左右為難,紫服二品大員使眼色叫人拿下竇祖茂,還打算強闖進漕司衙門的牢里將被關押的人都提溜出來時,趙白魚不疾不徐地登場。
“接下來,我們還該怎么做?”
趙重錦伺候著長輩,隨口一問:“說起來,您還沒見過五郎,我也沒開口,這還是在外面,您怎么就覺得他是五郎?”
趙重錦在兩江待了兩年,不是沒見過昌平公主,他很清楚地記得昌平公主的眼睛很媚,像狐貍,和謝氏的眼睛天差地別。
趙白魚將信將疑地拿過賬本和船引,飛快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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