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千六百兩……好大的手筆。
趙白魚來了興趣,詢問今日發生的事,不時點頭,待硯冰說完,他便露出耐人尋味的笑來:“原來這就是文昌里的妙處,我算是知道了。”
硯冰見狀,興奮的心情消減不少,心里一點疑惑冒尖:“是不是有問題?”
趙白魚不答反問:“知道紀大人怎么著了套嗎?”
硯冰搖頭,側耳傾聽趙白魚描述江西商幫如何陷害紀興邦,最后臉色煞白,如遇猛虎般盯著桌上的銀票,艱澀而恐慌地說:“我是不是連累了五郎?我們是不是掉進陷阱里了?”他慌里慌張地說:“我、我現在就去換回來!一人做事一人當,五郎放心,就是到了刑部大牢,我絕對咬死了是我一人所為,絕不拖累您!”
“慌什么?”趙白魚淡定地按住硯冰的肩膀,將那銀票劃過來:“文昌里的鑒寶會一個月一次,鑒定的師傅是古玩行的人,一切都在眾目睽睽之下進行,跟我們有什么關系?”
硯冰猶存疑慮:“不會像紀大人那么陷害我們?”
“不至于。商人想掙錢,不是想造反。我沒表態前,他們不會下死手。”趙白魚了然地笑了,“他們這是投石問路,根據我的反應判斷我是敵是友,好調整之后的措施。”
硯冰:“那我們該怎么做?”
趙白魚:“等他們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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