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駭得魂飛魄散,唐提刑頭暈目眩,驟然倒地,嚇得暈死過去。水宏朗吞咽口水,低頭朝旁邊退去,被營兵攔住去路。
山黔先是不敢置信,盯著燕都尉的臉和眼睛求證撒謊的可能,只瞧見一片冰冷譏諷,心知事情敗露,再看旁邊的營兵赫然是荊北的營兵都統,便猜到欽差已經調來荊北兵馬。
大事去矣。
山黔腦海中閃過四個大字,反而心平氣和地放棄掙扎:“是我小瞧了欽差。”轉而詢問:“敢問欽差是何許人?”
燕都尉:“掌冀州軍,勛上輕車都尉,授正四品忠武將軍,大景六皇子!”
山黔臉上閃過一瞬的愕然,隨即大笑:“敗在大景儲君的手里,山某榮幸。”
“放肆!”燕都尉厲聲呵斥:“死到臨頭還鼓唇弄舌,挑撥東宮和六皇子的兄弟之情,動搖社稷、危害朝廷穩定,用意歹毒!給我打斷他的腿!”惡狠狠地目光掃過一眾官吏以及身邊的荊北營兵,冷冷放話:“我看誰還敢拿儲君說事!”
被目光掃過的人紛紛低頭,思緒紛雜,直到山黔的慘叫劃破寂靜,嚇得他們心驚肉跳,再不敢胡思亂想。
山黔還算條漢子,被活生生打斷雙腿也只慘叫一聲,之后咬死牙關一聲不吭,忍下綿密劇烈的疼痛。
燕都尉大手一揮:“全部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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