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文濱指著信件說道:“卻是前幾日抓來的北商,真正的俠義之士,見不得有人枉死,更見不得可憐的楊氏沉冤莫雪,便將潮商被害和楊氏被冤枉兩樁事說與恩師聽。恩師欠了人救命之恩,自然要還人情,便允諾如果我破了兩樁案子,就推薦我一個廣東安撫使的位置!更有意思的是這北商和欽差也有點交情,也求到了欽差那兒。”
“唉。”管文濱發出感嘆,“前有恩師保駕,后有欽差護航,我還怕個鳥?唐守天是一省提刑又如何?比我官大一級又如何?還有昌平公主明明是被貶兩江,能不能回京都還是個未知數,她一個罪人在我跟前橫什么?我呸!”
寶貝似地折起信紙,藏在懷里,管文濱開心不已。
師爺擔憂地說:“大人不覺得古怪?那姓鄭的一介賤商,又是王爺的恩人,又和欽差有點交情,還恰好對兩樁命案關心不已,我怎么覺得不對勁?”
已經被廣東安撫使這官職沖昏頭腦的管文濱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師爺的話太刺耳,他不高興地說:“你懂做官還是我懂做官?老爺我難道不知道這是官場里的權衡之術?我不知道我被利用?可是本府告訴你,能被利用的人才證明他有價值。”
“欽差意思明了,他要借楊氏的案子整頓兩江官場,要把一些人拉下馬。你知道被拉下馬的人里面有誰嗎?原江西提刑使、現廣東安撫使,他就是錯判吉州鹽井案的罪魁禍首!讓他落馬,罷免他的官職,空出來的缺不就是我的嗎?”
管文濱橫了眼師爺,只覺得師爺愚鈍不堪。
“趕緊張貼告示,就說本府要重新調查潮商被害的案子,還有吉州鹽井冤案,如果誰能提供線索則重重有賞。”
管文濱哼了聲,事關己方利益,人倒是聰明不少:“叫人盯著平博典,無事獻殷勤,前兩日送了一箱銀子,暗示別查潮商命案,擺明有干系!”
他轉身喝令:“叫人盯著他,尋到落單時機,把他們都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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