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重錦:“卑職在兩江始終單打獨斗,從未和前任漕司使陳之州有過任何交集,應當看不出卑職效忠于殿下才對。”
霍昭汶:“兩江官場除了地頭蛇斗來斗去,只有鄭國公府的人扎了進來。你表面是太子伴讀,所有人看來,你都是東宮的人,何況還有一個和你們不對付的昌平公主,可你到了兩江一沒被鄭國公府的勢力刁難,二是屢次躲過昌平公主暗害,官途順順當當,直到任期將近,還漂漂亮亮地辦了私鹽走運的大案。如果三爺真如傳聞中聰明,他會猜不出來?”
旁觀者清,只要霍昭汶不陷在局中,他就能看得清楚。
趙重錦駐扎兩江將近三年,雖沒借助鄭國公府的勢力,私鹽案也算是他獨立完成,的確天賦異凜,但他明面身為東宮黨,卻沒被鄭國公府留在兩江的黨派刁難,有形無形給予了一些方便。
如果他沒在私鹽案里表現突出,直到任期結束也不會有人懷疑趙重錦,偏他露了頭,就一定會被關注。
趙重錦多次求見三爺不得其門,私鹽案后異軍突起,三爺立刻投來橄欖枝,很難說沒察覺出點什么。
“殿下英明,”經提醒,趙重錦才發現他似乎忽略了三爺,而側重于昌平公主。“重錦有愧。”
“你和我一塊兒長大,是總角之交,也有同窗之誼,情非泛泛,我知道你重視親情孝道,不忿當年對昌平的懲罰太輕,的確四郎體弱多病,小小年紀多災多難,我也看在眼里,也心疼,所以你囿于私情,我能理解,但是切記公私分明。你是狀元之才、宰相城府,本王知道你是一時糊涂……之前的事,我不計較,接下來你得處理好贛商的事。”
軟硬兼施的一番敲打后,趙重錦不得不提高十二分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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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不知三爺身份,聽他命令行事的陳羅烏、平博典等人一定知道。你去問陳羅烏,什么手段有用便用什么。至于平博典,一個牙商涉嫌販賣人口,無視國法,說殺人就殺人,沒道理還留他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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