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祖茂等人一走,趙白魚就從墻后走出來,笑著看他們迫不及待前去贛西會館的背影。
硯冰頗為唏噓:“如您所料,他們果真投靠贛商。”
搖搖頭,他難掩一絲憤慨:“兩江的官真是沒救了!自古士農工商,以商為賤,這群十年寒窗、一朝鯉躍龍門的官竟爭相追捧一群商人!最可笑是一邊委屈自己被商人輕賤,一邊上趕著讓商人輕賤,丑態百出,見笑于人,尤不自知。”
“說來說去是錢作怪,銀子是他們親爹娘,得罪誰也不能得罪給銀子的祖宗。哪天贛商倒了,他們也會跟螞蟥一樣撲上去吸血。”趙白魚伸了下懶腰:“走了,去見一見麻得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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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他們想干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您不怕事情鬧大?”
“我還怕事情鬧不大,沒有欽差來。”
“欽差?”硯冰懵了,“要是欽差來了,那說明兩江是真鬧大了,您在漩渦中心,恐難脫身。不過五郎向來不打沒準備的仗,您想讓陛下派欽差到兩江不是無的放矢……您是想讓欽差來對付兩江官場?”
趙白魚回首打量硯冰,頗為新奇地說道:“硯冰最近是讀了什么神書,進步如此大。”
硯冰嘿嘿笑:“我原先瞧五郎和兩江的官、商斗得厲害,還栽了幾次跟頭,我心急如焚,您卻氣定神閑,再回過頭去看你們的斗法發現您是栽了跟頭,可是不痛不癢,沒有半點損失,反而收獲實實在在的政績,反觀這兩江的官啊、商啊,哪個不是損失慘重?哪個不是真的大出血?我便悟明白了,一件事反饋回來的結果不外乎成與敗。成、敗,都得往下走,只不過別人敗了就一蹶不振,您栽一跟頭,反能從中琢磨出不少東西。哎呀,我算回過味來了,五郎做的事,沒哪個是一拍屁股就想出來的,都是深思熟慮……唉,怪我還不夠了解五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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