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諸位老板,我閻家商號的米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提供大量采購,我們的米要留給百姓、留給窮人!”
麻得庸滿臉為難:“如果沒去年入京獻壽的事,能湊齊,但眼下我估計只可能湊到五十萬石。”
趙白魚:“我需要一百萬石的官糧,能不能買到?”
掌柜對著眾人說道:“不是我不肯賣米糧,而是你們這幾天買了太多,庫存已經嚴重不足。再繼續下去,米鋪無糧,府內的百姓們到哪里去買?百姓還吃什么?近幾日,各個商號的掌柜都來跟我反映,米不夠了,得漲價,漲兩倍……我硬是壓了下去,我說米糧是給百姓們吃的,是填飽肚子、活命用的,怎么能隨便漲價?叫窮人怎么活?我們商號是老字號,絕不干哄抬米價的事!”
“昌平和贛商聯手,兩江官商都在挖坑謀害趙白魚,他再謹慎小心也是個人,總有防不勝防的時候。我就怕整個江西省還湊不出三十萬石的官糧,更怕除糴糧失敗,還有準備將人逼死的更狠的招數。”趙重錦低聲呢喃一句:“虎毒不食子,出手如此狠辣,果然是沒有一丁半點的情分……”
趙白魚笑望著他。
技不如人,自當認輸。
拿到信的趙白魚很快令人送去兩浙。
官差和百姓們都沒當回事,直到第二天、第三天,洪州府沒有一家米鋪開門。
“少說點話。”趙重錦臉色不愉地呵斥:“沒看見那掌柜和鬧事的官差互相打眼色?人群里也有幾個人心懷鬼胎,故意挑起百姓情緒,把矛頭對準趙白魚。分明是三方人聯手演這出戲,要不是底下官吏爛透了,趙白魚的法子很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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