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陳老莫激動,不值當。說來兩江弊病都是陳老的得意門生揭發,小趙大人不負青天之名,剛正機敏,心智卓絕,杜某心懷敬佩的同時也時常自愧弗如……對了,不知陳老為兩江哪樁事而來?”
陳師道撩開眼皮看他,冷不丁說:“陛下前兩日突然說杜大人年初竭力舉薦陳某的學生到兩江去?”
杜工先心虛地捻胡子,“那時我覺得小趙大人才能出眾,論能鎮住兩江的人,舍他其誰?”
陳師道好整以暇:“不是因為他是把好用的刀?”
杜工先:“欸,怎能將小趙大人比做冷血的兵器?”
陳師道乜他,后者回望,兩兩對視半晌后,兩只老狐貍默契地轉移話題。
杜工先:“小趙大人乃國之棟梁,有宰相之才,他赴任兩江不到半年便有此成就足以證明我沒看錯他。不過兩江兇險,恐遭不測,如有需要杜某幫忙的地方,但說無妨。”
心下哀嘆,前有小郡王,后有三朝元老,老的小的沒一個好惹。
陳師道意思意思推辭兩句,直奔正題:“白魚在兩江的動作的確干凈利落,十分漂亮,但是太急躁。”
聞言,杜工先點頭:“的確是急切了些。”
“嗯,不過他再急切也比某些把小年輕推出去扛鼎的千年老妖強了不是一丁半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