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驚堂將蟹肉都剔出來放小盤子里,一邊吃兩口一邊投喂趙白魚,面不改色地說:“他是度支使,整日和銀錢開支打交道,難免在意漕運商稅。有錢入賬國庫,也能緩一緩他老被底下各個衙門追著要錢的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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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驚堂:“小郎與府內狡猾頑固的商人斗法,在碼頭擒人,到渡口中心收稅……諸多事跡遍傳京都府,校場那群新兵簡直拿你當話本里的再世青天,逮著機會就問我你平時如何斷案、怎么和文武大臣周旋,又是如何將安懷德拉下馬——煩都煩死,我讓他們繞著校場跑二十圈,累得氣喘不上來,再無人敢同我廢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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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一塊最鮮甜的蟹肉投喂進趙白魚嘴里,“不過也有愣頭青不服氣,說些詆毀你的話?!?br>
趙白魚挑眉,心有靈犀般猜到霍驚堂的后續反應:“是入宮告你徇私的人?”
“知我者,小郎也?!被趔@堂問:“小郎可怪我因私誤公?”
“連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和頂頭上差是誰都搞不清楚的人,還是早早遠離官場為好,免得哪天人頭落地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壁w白魚神色淡淡,對那幫顯然是借他針對霍驚堂的人毫不同情?!昂螞r一個兩個都沒上過戰場,也沒經過武考,身無品級,談何誤公?”
霍驚堂就喜歡趙白魚的偏愛和護短,撩開趙白魚頰邊的發絲,忽然開口:“想不想去西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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