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留意到他的臉色便問:“劉都監有話說?”
劉都監躊躇:“實不相瞞,在度支使兼任稅務使之前,還有一位路姓大人擔任過稅務使,主管漕運,不到半年就被擼下來。當時也如您這般大刀闊斧,可惜太過激進,被人逮著錯處貶出京去。他當時也雇人盯著水門、碼頭等地,那群商人逗了他幾天,某天夜里忽然召集數百艘漕船,紛紛揚帆起航,勢如破竹,而那位大人帶了大量人手追到碼頭、渡口處,無能為力地看著漕船遠去。”
硯冰覺得奇怪:“漕船出京必然經過水門等地,只稍關閘,或是放浮舟,攔住去路不就成了?”
劉都監面露無奈之色:“問題就在于此,水門、浮舟和橋梁等場務平日被喂飽,時常睜只眼閉只眼。當下大人您和戶部斗法,場務仿佛誰都不偏幫,就是等戶部上供。我估計已經被打點好,今晚無論誰去,場務都不會關閘放浮舟,而是當沒看見似的,大開方便之門。就算大人親自到場,也無分1身之術,只能看一個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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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都監:“其實大人能將那群人逼停漕運一個月已經是無人出其右了,之前那位路大人僅堅持八天,衙門里的公費便撐不住,到年底的奏銷又被故意卡住,以至于虧空嚴重,便被抓住這個把柄聯名參奏。”
硯冰慶幸:“還好這錢是叫勞副使出了。”
趙白魚深以為然:“勞副使勞苦功高。”
劉都監嘴角抽抽:“……”慣來囂張度日的勞副使身心遭受嚴重打擊,已然臥病在床多日,‘罪魁禍首’倒是先行感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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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船一旦揚帆,離開碼頭、渡口,出了水門,便是天高海闊,再無法阻攔。而牙行那幫工人雖然身強體健,到底血肉之軀,沒法和大船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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