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秦王被廢,元狩帝也是置身事外仿佛頭一次知道的表現,事后三省六部、九寺五監不少頂了缺的新官既不是他的人、也不是鄭國公府的門黨,更不是朝堂任何一個宰執的學生。
背過身,鄭楚之低聲:“押進天牢。”
話沒說太絕,也是圈禁的意思。
八叔和安懷德好手段,十叔更是扮豬吃老虎,誰能料到他會突然來這么一出,打得他們暈頭轉向!
何人能擺平大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康王搖頭:“作為臣子,我不能告訴你案情內幕。作為你們的十叔,我勸你們別輕舉妄動,你們斗不過靖王,別干與虎為謀的傻事,你們會被他吃得骨頭都不剩。”
公堂階下血未干,千百冤魂訴無門。
鄭楚之戰場上殺人如麻,眼下還是手腳冰涼,有種兔死狐悲的悲涼。
元狩帝震怒,這次的陣仗肉眼可見比上次江南科考還更嚴重,怕不是血雨腥風能形容。
太子嘴唇嚅動兩下,深深地望著康王:“孤謝過十叔。”
如果是趙白魚,說明他知道的案情遠比他想象的要更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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