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狩帝:“康王何在?”
話音一落,康王便滿頭大汗地跑進來:“臣見過陛下,臣來遲,望陛下恕罪?!?br>
元狩帝:“廢話和虛禮就免了,朕問你,司馬驕私吞淮南稅款,伙同安懷德秘密屯兵可有證供?”
康王:“回陛下,前江陽縣縣令呂良仕經審問承認他利用天災人禍倒賣良家女子,將顏色好的女子送進各個上差后宅,其中便有淮南都漕司馬驕……”
事情起因經過一一說清,殿內都是康王清晰響亮的聲音。
太子一動不動地跪著,五皇子猛地回頭,滿眼不敢置信,鄭楚之緊咬牙關,臉頰繃緊,肌肉顫抖,死死盯著地面。
元狩帝:“諸位卿家,可都聽到了?”
百官猶如鵪鶉,頭顱深深埋進胸口。
元狩帝又問太子和鄭楚之:“你們有何話說?”
鄭楚之一咬牙推卸責任,大聲喊道:“臣無能!臣難堪大任,竟叫安懷德、司馬驕一干心懷叵測的亂臣賊子瞞過如此重大罪行,還在御前沾沾自喜、夸夸其談,臣實在是無知無能,無德無才!”
太子叩頭,緊跟著說道:“父皇,非兒臣徇私,但憑呂良仕一人之言,難以服眾,焉知不是他心存怨恨,臨死前胡亂攀咬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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