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之點頭:“我才想通其中關節。你想想,如果安懷德忠于東宮,他為什么在沒有知會東宮的前提下搶了賑災銀?他哪來的膽子這么做?他就不怕東窗事發,連累東宮?還有司馬驕的態度也讓我想不通,安懷德搶賑災銀此舉無異于背叛東宮,最好的做法便是在淮南尋機定安懷德的罪,但是司馬驕在斗安懷德時,仿佛有所顧忌……他在顧忌什么?”
“寄暢山莊被抓時,司馬驕說的話也讓我擔心。自食惡果……破了這樁通天的案子還能結出惡果?越接近京都,我這心越不安穩,總感覺有哪里被我忽略了。”
幕僚:“或許沒有旁的原因,只是安懷德私自行動?咱們審問孫負乙為什么搶劫賑災銀的時候,他極力否認主謀,把罪都攬在自己身上時說了,他是追查淮南民間遍傳安懷德燒殺章從潞的‘謠言’時,發現黃氏孤女和黃家舊部潛藏在徐州漁家寨。所以他劫掠賑災銀,嫁禍漁家寨,鏟除當年留下的后患,順便解決章從潞一案……沒有安懷德示意,孫負乙一個參議官敢殺人放火?”
“你意思是說,安懷德早就發現黃氏孤女,怕夜長夢多,所以私自制造潑天大案,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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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楚之勉強接受幕僚的說法,但心里總覺得不對,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于是提筆將事件的來龍去脈和細節統統寫進信里,送去定州,請精明老辣的父親即鄭國公看一看。
天亮后,一干人等押解人犯進入京都,將他們都送進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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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想進大牢看安懷德,被獄卒攔在外面。
“放肆!你們看看我是誰!什么東西也敢攔我?”五皇子怒極,拔刀就準備砍向攔路的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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