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本官讓你坐就坐,免得傳出去以為本官心眼小,借你打鄭大人的臉面,倒給人機會參本官一本。”
信使連忙坐下,低眉順眼,被這番夾槍帶棒的下馬威一頓嚇,再無原來的囂張氣焰,絲毫不敢起不敬的念頭。
雖說狗仗人勢實屬人之常情,就算趙白魚被搶功,可他眼下還是欽差,還是郡王妃、宰相之子,沒到真落魄的時候,哪是說踩就能踩的?
也就信使見鄭運副提起欽差滿口輕蔑,一副撫諭使不足為懼的姿態(tài)便當真以為有圣諭撐腰就能對欽差不客氣,張口閉口是欽差藐視朝廷和陛下,言語中仿佛他還想到御前告一狀。
須知他此番話真帶到京都府,傳到御史臺耳朵里,保不齊又是一折子參到御前。
換作旁人早尋個由頭收拾這信使,反觀趙白魚只是嚇唬,連刁難都談不上,屬實寬以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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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副官行動迅速,很快將肩扛枷鎖的孫負乙?guī)У叫攀垢啊P攀固ь^一瞧崔副官的臉當即嚇軟腿,脫口而出‘欽差恕罪’,但聽崔副官嗤笑,指著身后的趙白魚說他才是欽差。
信使在臨安郡王的威懾下始終沒敢抬頭,也就不知欽差真容,當下看清便懵了。
這不是欽差身邊的侍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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