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和五皇子府非朝事不見客,中宮殿門緊閉,不見命婦,似乎和尋常沒甚兩樣,莫非早有部署?可鄭國公府來勢洶洶,淮南大案非同小可,更甚江南考場舞弊案,如何應付得了?
霍驚堂握住趙白魚的手腕,趙白魚沒掙開就任他握著,捏著一顆松子咬了半口忽然覺得沒那么香了。
“嗯。”太子:“天災人禍,淮南百姓處于水深火熱中,朝廷和父皇也不好過,靖王還朝里面澆熱油,狂悖不足以說其惡,偏有圣祖遺訓,誰也動不了他,任是哪個天子也忍不下這屈辱!我實在不敢想象父皇怎么容忍八叔這根硬骨頭卡喉嚨里卡了二十幾年,換作是我,縱使落個天下罵名也要除掉八叔!”
朝官都以為這波會是欽差掀了淮南的天,料不到會是深諳明哲保身之道的鄭楚之,難道鄭國公府和東宮的儲君之爭擺到明面,不再遮掩?
賀光友下意識參見郡王,等回過神才驚覺臨安郡王風姿特秀、相貌不俗,怎么民間都傳他貌若夜叉修羅?難道京都府的人眼光普遍很高?
然而幾位宰執的官都當成精了,開口只說風花雪月,閉口不談國事政事,擺明置身事外,急得朝官團團轉,卻也無可奈何。
趙白魚笑笑說:“我家里有人等著,實是不便,還望海涵。”
賀光友恭敬回應:“便是沒有欽差吩咐,下官也會大開牢門放漁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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