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覺得趙白魚和臨安郡王頗為相配的賀光友頓時心疼,委屈小趙大人了。
小趙大人好像嫁了個男人,那人還是名聲暴戾、丑如修羅的臨安郡王?
“我知道我的小郎君有智慧、有見地、有悟性、有容人之量,更有憂國憂民之心,有體恤、憐憫民生之苦,有為百姓抱薪、為公道開路之志,但是身在官場,即便是對我也不能什么話都說。”
***
趙白魚和霍驚堂押送二百萬兩賑災銀親自交給徐州知府賀光友,查看往年賑災細賬名目便放心交由賀光友,畢竟賑災名目詳多,還是交給有經驗且盡心的人去辦比較好。
“都什么時候了還說以前的舊事?我現在就怕安懷德咬死是我們干的,他這些年明面是我們的門黨,誰都不知道他和靖王有關系,洗脫靖王嫌疑容易,拉我們下水輕而易舉。”五皇子說:“最關鍵是父皇的態度,在這節骨眼上,他還有讓你監國的意思,大小朝事都扔給你,自己一個人整天在龍亭湖那兒釣魚,不見母后,卻隔三差五叫人要母后身邊的侍女做的菜肴,到底是真信任母后和二哥你,還是讓我們放松警惕?”
霍驚堂看見趙白魚的赤子之心,雖然過于天真,不敢茍同,但是愿意保護它,前提是趙白魚不能因此被連累。
抓了安懷德和司馬驕,擺明沖東宮去的,一時間太子門黨人人自危。
天知道他得知趙白魚上徐州來有多激動,見面前沐浴更衣還在檀香前靜坐半晌,才懷著忐忑激動的心情見欽差。見面第一眼就覺得不愧是高義之士,卻比想象中更雋美,來此第一件事便是放漁民,更覺得心里的形象凝實鞏固,感覺就是死了也能含笑九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