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一驚,不得耗了兩個(gè)多時(shí)辰?
“白日宣淫,不務(wù)正業(yè)。”趙白魚有一下沒一下地?fù)芘孤溲矍暗姆鹬楸吃疲绨蝽斨趔@堂的胸膛說:“粘乎乎的,不舒服。”
霍驚堂:“洗個(gè)澡?”
趙白魚蔫蔫的,“冷。”
霍驚堂咬著趙白魚的耳朵說:“水是溫的。”而后一把抱起他,“走吧,泡溫泉去。”
趙白魚摟著霍驚堂的脖子,瞥見他后背都是新鮮的抓痕,肩膀還有滲血沫子的齒痕,食指稍一用力抹下去。
“嘶。”
“疼啊?”趙白魚戳了戳:“你橫沖直撞的時(shí)候怎么沒想緩緩?”
“著急。”霍驚堂知錯(cuò)但不改,引以為榮:“急不可耐,跟房子著火一樣,下回保證隨身攜帶香膏。”
將趙白魚放進(jìn)潭里泡著溫水,霍驚堂跟著潛下來,靠在潭壁處,讓趙白魚趴在他身上。
趙白魚:“你怎么知道這個(gè)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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