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念一想,陛下欽點他當案子主審,趙白魚敢阻攔就是抗旨。
“軍營里還有女人?”
閉著眼睛的趙白魚沒有看到霍驚堂眼里濃郁的興奮,趙白魚不知道他忍哭的樣子多能刺激人,眼圈里有點紅,眉頭微蹙,鼻頭和臉頰都染了點妃色,還強行繃著表情,又堅毅又脆弱、要哭不哭的模樣,干凈得要死,也可愛得要命。
“誰受得了將軍的狗脾氣?”崔副官又偷偷跟他爆料:“其實是將軍還小的時候,有如狼似虎的男人、女人自薦枕席,手段不太干凈,都叫將軍打斷腿踢出去。將軍是天生難將才,也是武學奇才,除了我爺爺和大伯,十三歲就打遍西北無敵手。嘖嘖,你是沒看到他下手,又黑又狠,陰得喲……”
崔副官煞有其事地點頭:“跟我姑特別像。”
不知道少年時期的霍驚堂是什么樣子,是不是跟頭狼一樣桀驁不馴,看人的目光都帶著兇狠和防備?
鄭楚之拍了下腦袋:“瞧我都高興糊涂了。”連忙找人叮囑:“去跟江陽縣說一聲,我要走孫負乙和黃氏孤女了。”
趙白魚不知不覺就坐到了霍驚堂身邊,抓著霍驚堂的手臂時不時緊張地握緊,最后松了口氣:“有意思。”
霍驚堂的食指就快觸摸到趙白魚的眼球,后者下意識閉上眼睛,那手指便劃過眼睫毛描摹著眉眼。
霍驚堂一邊老老實實地串珠,一邊還抬腳輕輕踢了踢趙白魚的后腰:“在西北那兒,我出了名的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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