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之拿出一封信說道:“這是呂良仕寫給我的信,信里詳細交代他和蕭問策如何威逼利誘三個所謂人證制造假證據誣陷鄧汶安,包括當初安帥使和宋提刑明爭暗斗,借職權之便,泄私人恩怨,不顧案情疑點重重,冤死鄧汶安。”
呂良仕聞言,頭頂的鍘刀已然掉落,果然被當成對付蕭問策和安懷德的棄卒,還是他親手將自己送上門。
他原本的計劃只是為自己增加籌碼,將自己變成可被利用的刀,來交換鄭楚之和欽差大人保他一命的承諾,但沒想到費力救他的人會是太子黨,反而一開始投來橄欖枝的欽差和鄭楚之過河拆橋!
正因為都是秦王舊部的交情,還有欽差初來乍到便為他出謀劃策,屢次表明站在他這邊的示好的原因,呂良仕潛意識里便對鄭楚之和欽差投多幾分信任。
沒成想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平生頭一次付出的信任反而收獲辜負和利用。
呂良仕只覺腦子嗡嗡響,太陽穴刺痛,心里又悔恨又絕望,難不成這就是他墻頭草當慣了的報應?
蕭問策和司馬驕一開始以為是鄭楚之特意抓這機會跑來攪混水,本應不足為慮,隨后見呂良仕臉色慘白如大禍臨頭,心念電轉,霎時明白這蠢貨病急亂投醫竟兩頭倒,還將他們私下籌劃坐死冤案的全過程都寫信告知鄭楚之。
他以為拿自己當刀指向他們就能成功投誠,叫鄭楚之撈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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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良仕一無才二無德,哪來的自信覺得鄭楚之會保一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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