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一句話,我不是沖你來的,也不是沖冤案來的,我是沖治河銀子被貪墨來的!”
“哦哦明白!這我知道,我一早就猜到了!”
“欸。你想想,本來不大張旗鼓查的案子,偏因為安懷德搞大了,你這條命、這個官被害沒了,是誰連累的?你再想想,要是前頭有個大人物頂著,陛下還會注意到你?你說時疫多好一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偏偏錯過了!你現在懸崖勒馬有什么用?除非主動揭發,做污點證人,不過你是秦王舊部,和安懷德不在同一條船,肯定沒他貪墨銀子的證據。”
趙白魚嘆氣,搖頭,深表遺憾:“我是想救,可惜無能為力。”
呂良仕一著急:“我有證據!”
趙白魚眨了下眼睛,表示懷疑,誠心勸說:“我知道你是病急亂投醫,但有些話不能瞎說。”
“沒瞎說,我有轉運使司馬驕偷稅的賬簿。”呂良仕一咬牙狠心說道。
“偷稅?是匿田還是藏人?”
古代以土地稅為主,其次是商稅,當官不得從商,所以趙白魚首先排除商稅而問土地稅和人頭稅,前者用各種手段藏起名下大量田地逃稅,后者則是消匿家中人頭戶口偷稅,對大景朝官來說不算稀奇。
“陛下對此態度寬容,即使你揭發司馬驕匿田藏人,也只會叫他補全稅銀就行。”
“是貪污稅款。司馬驕通過私藏土地,把有生產的土地歸類為不能生產不必納稅的土地,把良田寫成瘠田等等,但對底下百姓仍按良田收稅。如此便形成兩本賬簿,截取至少四成百姓稅收歸為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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