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魚謝他良言,又是一番日常交談。簡單寒暄后,趙白魚拜別康王府。
趙白魚一走,霍驚堂自大堂后廳走出,聽十王爺感嘆:“是個可憐的好孩子,我們這些年的忽視倒是對不住他了。子鹓啊,要不你跟陛下說說退婚的事,就別為難人了?!?br>
霍驚堂往趙白魚方才坐過的椅子坐下,垮著扶手說:“真想照顧趙白魚,不如趕緊想辦法救他恩師?!?br>
秦王斷斷續續:“三年……那是因為虛耗太大,舅舅和外公的冀州軍每個季度就要燒掉百萬兩白銀,宮中中饋、平時往來隨禮、賞賜……事事都要花錢,光是俸祿和鄭有名下的商鋪酒樓怎么供得起?”
霍驚堂:“一個為殘害手足不惜污蔑朝臣的儲君,有擁戴追隨的必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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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不甘心降爵,可他沒辦法,眼下是唯一一條生路。
鄭楚之再怎么怒氣不爭,也沒法挽回頹勢:“只能犧牲鄭有了。”
元狩帝需要權衡朝堂勢力,一邊給皇貴妃和秦王不衰的榮寵,一邊限制秦王的勢力發展,歸根結底還是防范他們鄭國公府。在掌控全國財權之一的鹽鐵司安插太子門人,既是因為太子外家司馬氏乃清貴世家,也是培養太子的勢力,更是借此監視、扼制太子勢力壯大。
“貴妃娘娘,還請您親去文德殿大義滅親,并主動交出后宮中饋?!?br>
“儲君變換,難免引來恐慌,朝堂變動,不利于眼下時局的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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