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會被科舉舞弊扳倒,三十個舞弊學子雖是朝中百官的子侄,也不至于成為興大獄的理由,除非后宮和前朝勾結。
導.火索會是什么?
趙白魚若有所思:“果然是引蛇入洞,秦王中套了。”
副官懵了,“案子結束在王尚書、陳侍郎這里就好了,哦對,還有一個鄭有,太子和秦王都有份,各打一大板,反正真牽扯出秦王和太子,陛下也只會小懲大誡,弄個治下不嚴的罪名輕飄飄揭過,把黑鍋都甩給底下人背,絕對不可能真殺了親兒子。”
副官仍然不解,滿頭霧水地看向霍驚堂,只收到主子冰涼的眼神和一句‘多讀書’的告誡。
趙白魚松了口氣的同時,以為魏伯行動失敗,沒能帶出關鍵人證。
趙白魚向后退,拱手作揖,深深鞠躬。
運水車繞到巷子深處,魏伯用刀沿著運水車底下的縫隙插.進去,撬開,露出可容納兩人藏身的暗格。
霍驚堂:“親兒子下不去手,其他人就說不準了。”
晌午時分,有一隊便衣人馬走來,停在御街中央,正對宮門口。騎在馬上的侍衛著官靴,配大理寺腰牌和軍用環首刀,顯然是大理寺的人,同時是個軍人,符合雙重身份者,僅有可能出自郡王潛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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