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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郡王府。
副官說道:“我想明白了!太子黨和秦王黨,咱們哪個都得罪不起,所以人證最好死在東宮里,這就不關我們的事了。”
魏伯因趙白魚的關心臉色和緩:“我沒跟他們發生正面沖突,嚴格說來還是我幸運撿漏了。當時有黑衣賊闖進東宮,搶走人證,禁軍及時趕到,將人擊殺大半,我跟在他們身后,發現禁軍對人證漠不關心,只想抓刺客活口,我就趁機把人證帶出來。”
刻完頭部的最后一筆,吹了吹木屑,霍驚堂放下筆刀,接過仆人遞來的濕毛巾擦手:“你以為圣上對底下的事當真一無所知?”
霍驚堂正雕刻一塊紫色的木頭,聞言頭也不抬地說:“關鍵人證死了,案子變成懸案,太子和秦王誰都沒法洗清嫌疑,你猜本王能不能在剩下的時間里重新找到關鍵人證證明太子或秦王的清白?”
守衛檢查了運水車車底,又跳上去打開水桶蓋,確定里面是空的,又緊盯著魏伯的臉打量,讓他出示出入的牌子,重重檢查下來,沒有問題才將人放走。
他們前腳剛走,趙白魚后腳就牽著匹老馬走出,和謝氏碰個面對面。
霍驚堂:“早在秦王聯合大臣參太子那一刻,陛下的忍耐就已經到達極限了。”
魏伯:“抓了五個,三個自盡,兩個被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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