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內。
趙白魚翻出他隨身攜帶的骰子,將老祖宗們流傳下來的老千術教給鄭有,后者驚嘆連連,樂而忘返。
秦王心一凜,不假思索轉身前去見他的生母皇貴妃。
霍驚堂半闔著眼:“所以在奶娘送出東宮之際,會有人動手。”
等過了兩炷香發現人還沒回來,掠過萬兩銀票抽出當鋪條子,發現是被撕下來的邊角,鄭有冷不丁打了個寒顫,酒醒大半,拍桌大喊:“快!快把那姓趙的手里的當鋪條子追回來!!”
霍驚堂撥弄著串珠,沒說話。
鄭有瞥一眼他一沓銀票沒拿,剛抵出去的當鋪條子也壓在銀票下面,就放心地放走趙白魚。
副官思索一番,恍然大悟:“明白了!奶娘死在東宮是太子誣陷,死在東宮之外,則是死無對證,和太子無關,但一定跟秦王脫不了干系。”
霍驚堂突然說:“鄭有那邊該有動靜了,多注意點。”
“為什么?”副官不解:“朝中大事,他一個小官怎么能知道?就算知道了,也掀不出什么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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