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明語氣溫和，可大理寺少卿背后還是沁出層層冷汗。

        ‘撲通’一聲跪下，大理寺少卿說道：“陳侍郎嘴硬，無論下官如何拷問，就是不肯承認科舉漏題，但王尚書已經指認他。另外，買題的考生都說賣題人流躥于金環巷花茶坊，不知姓名，長相白凈、身材微胖，聽人叫他劉老八。下官還拷問王尚書，人是交代了許多，可有一半搭不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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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問出受賄千兩黃金，就放在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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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理寺少卿一一說出行賄者的名字，霍驚堂對比發現都是參與第一種舞弊方式的人。

        “這幫人是團伙作案，在花茶坊、酒樓等地聚頭，每人百兩黃金就能完成一次行賄，由受卷官、彌封官和主考官通力合作，幫助他們通過會試和殿試?！?br>
        “胡說！殿試由圣上親自主持，現場出題，卷面糊名，怎么作弊？”霍驚堂陡然怒斥。

        大理寺少卿肝膽一顫，戰戰巍巍說：“郡王有所不知，科舉舞弊手段層出不窮，字體、句式、墨水深淺……皆可作弊。考生字體不一，便可認字識人。同黨學生考試之前先學會幾句無功無過的通用句子，可通過句子認出是自己人。同樣墨水有淡墨、濃墨之分，多數人只注意字體美觀而很少兼顧墨水的濃淡，多以濃墨為主，便有人提前商量好實用淡墨，通過淡墨辨認出自己人——”

        “這么說，牽扯其中的考官不止王、陳兩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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