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這么厲害的家世,怎么十二歲就親上戰場為自己拼前程?”
滿京都哪家忍心如此對待自家兒郎?
“說是靖王,也就是小郡王的生父,寵妾滅妻。國公爺那邊,自從自家大姑娘難產而亡,就跟王府斷了聯系,大抵怨著小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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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童年和原生環境都是造就變態的必要條件。
趙白魚扔下禮單:“清點后謄寫兩份禮單記錄,一份拿到父親、母親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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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聘禮這么給臉,我不得照著弄一份嫁妝?何況父親親口答應我,不會在嫁妝一事上虧待我。”
安撫也好、愧疚也好,如今他提些不痛不癢的要求都會得到滿足。
趙白魚身姿端正,腰背挺直如竹,提起被迫代嫁一事已經能平常心對待,心如止水,面色冷靜,在無法改變劇情的前提下,為自己謀取最大的利益,以便在剩下的時間里過得舒心快樂。
“行!”硯冰充滿斗志:“我必叫趙府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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