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白鵬天額頭上也冒出了汗水,邊笑著邊氣息不穩地說:「就是要肏死你這只母狗,天天肏,肏到你這淫蕩的騷穴只認我的雞巴,免得你還有力氣跑出去對著別人發浪。」
不會的,不會去找別人……夏天晴想這樣說,可實際上從他嘴里泄出去的全是高亢的呻吟,就連求饒的話都潰不成句。他腰桿不斷上挺,小腹上鼓起的腹肌因為過度使勁而顯得更為輪廓分明。
白鵬天收回蹂躪青年胸肌的手,用食指與拇指套成一個環,在夏天晴還插著尿道棒的龜頭上不停推擠,上下反覆地刺激。從肉冠往上擠壓過去,再像是把皮都剝開一般往下拖拉。微微被扯開的馬眼跟金屬棒間產生了縫隙,一股股淫汁就順勢從那縫隙間往外涌出。
男人一松手,那根挺立的肉物就在小腹上抽搐著彈跳,把黏液噴灑的皮膚上到處都是。
「況且……像你這樣不管怎麼被玩都狂流水的母狗,哪是那麼容易被肏壞的。」白鵬天把沾在自己手里的黏液都涂抹到夏天晴袒露的胸肌上,讓那塊肉在燈光照射下像是涂了層油般光亮。「我算是知道了,你這種下賤的騷貨根本就不配穿上你身上這身衣服。怕是你過去的訓練都是為了讓你更好的挨雞巴肏吧!」
白鵬天那些侮辱的話語每一句都像是銳利的刀片般鉆進夏天晴的大腦中,凌遲著他的尊嚴。
結腸口被龜頭頂撞著的感覺與前列腺被擦撞時的快感完全不同,尤其是龜頭往深處頂時那種彷佛要把肚皮一起戳破的錯覺讓夏天晴感到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像是男人,而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被當成「女人」使用著。
是啊,哪個正常男人在這樣遭受侵犯時會有這樣強烈的快感……夏天晴感到一種瘋狂到讓人忍受不了的絕頂快感不斷的從交媾處傳來,緊吮住肉棒的窄道失去控制一樣拼命痙攣。時間失去了意義,他已經不知道自己的性器在男人刺激下噴出了多少股淫液,插著金屬棒的龜頭又熱又辣,稍微被指腹擦過都會令他發出尖叫。
這種時候如果暈過去反而像是一種救贖,可在他真正暈過去前的那瞬間又會被新一波刺激給拉扯著強迫保留住一點清醒的意識,這樣無邊無際彷佛永無止盡讓人瘋狂的快感,竟然讓夏天晴連想暈過去逃避都做不到。
真的、真的會死!!夏天晴睜大眼,大腦只剩一片空白。
「太、太深……嗚……爸……大雞巴……太深了……」體內被強制用快感堆疊出的高潮還沒有消退,又迎來下一波猛烈抽插,肉穴深處的結腸口似乎被龜頭肏到又麻又癢,而且那種異樣的酥麻感還一路往外擴散出去,從下半身開始如大浪般一路往大腦席卷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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