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天晴在他話下黯淡下去的目光,白鵬天雖然沒顯露在外,但心中的確是得意的。
他就是喜歡用這樣的方式一點點去擊垮青年的尊嚴與驕傲,最終讓對方成為一只在自己胯下求歡的母狗。
「你根本不配當警察,像你這種不管對你做什麼都會發騷的賤貨,當個給男人泄慾的性奴才是最適合你的職業。」冷著聲,白鵬天原本玩弄根處囊袋的手收回來改去搓捏青年膨脹的龜頭,然後將金屬棒往上拔到只剩下最後前端的橢圓體都要脫離了,才一口氣死死按壓進了馬眼內後松了手。
脆弱的尿道被這一弄,就像是被烈焰延燒過去一般涌起一股燒灼感。
「啊啊——!啊——!!」夏天晴身體無法控制地往後仰,而他這一動,正好讓體內異物的前端狠狠地擦撞過前列腺,一聲聲宛如悲鳴的呻吟就這樣脫口而出。
要……要被撐破了……混濁的意識中只有這個想法浮在表層。不管是尿道還是後穴,都被異物撐得滿當當的,幾乎有種血肉都要被捅破的感覺。
夏天晴被衣物遮擋住的小腹繃緊到每塊肌肉輪廓都出來了,兩條大張的腿更是因為腳尖掂起而懸浮在空中,吞吃著按摩棒的臀部則是不斷狂亂地搖擺晃動。
「屁股不準停。」白鵬天說話聲音穿透了耳膜,而夏天晴就像是傀儡般被無形的線給支配著身體的動作。
「呼啊……啊啊……嗚……」臀部抬高、下墜,身體幾乎是無意識地調整到每次按摩棒前端都從前列腺上碾壓而過。沒了白鵬天去控制他不讓高潮,青年的身體在積累的快感下很快就逼近了巔峰。
不管青年在頭腦清醒時有多不愿意承認,可他的身體早就在不知不覺中已經將該如何用後穴得到快感這件事刻進了本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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