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接觸到一樓新鮮空氣時,他才後知後覺自己現在正在做什麼事——像狗一樣赤身裸體,然後被男人帶著在自己家里「散步」。唯一慶幸的是家里很安靜,白鵬天應該是刻意把人清空了。
每往前爬幾步,夏天晴就能感覺到似乎一股股黏液從被撐開擴張到暫時無法密合的小孔中溢出,然後淌流到腿根上,像是在證實他這具身體的淫蕩。
可最難以接受的是夏天晴竟然開始覺得這似乎沒有什麼。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樣子,不是嗎?
他是白鵬天養的母狗,他剛才那些瘋狂的表現不是就代表承認了這件事。
白鵬天帶著他在一樓繞了一圈,客廳、餐廳……那些過往屬於家人溫馨的場所在這樣的行走之中被涂抹上了另一種淫靡的色彩,冰涼的空氣讓青年燥熱的身體有些降溫了下來,可夏天晴的思考卻始終停滯在渾沌狀態——應該說他放棄去思考,只是麻木地跟隨白鵬天。
「乖孩子。」男人帶著夏天晴進到一樓的浴室中,那是白鵬天一開始設定的最後目的地。他伸手揉了揉夏天晴汗濕的頭發,就像真的用這個方式在表揚一只聽話的狗,「好了,趴到洗手臺上面對鏡子。」
夏天晴不知道白鵬天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但卻知道一件事,去思考男人的意圖對他而言毫無意義。
他緩慢地從地上站起,一時間身體還有些無法平衡而搖晃了起來,之後險之又險用雙手撐在了洗手臺邊緣上穩住了身體。跪在地上學狗一樣行走讓他的手掌與膝蓋都在發疼,兩條腿更是難以站穩。
白鵬天從青年背後欣賞了一會對方那具美妙的身體,目光向下滑落到被打得通紅的兩片臀瓣。他伸手在挺翹的臀肉上捏了幾下,猝不及防地掏出肉棒再次插進了被肏得火熱的肉穴內。
「唔……」夏天晴悶哼一聲,身體被撞得往前傾。肉穴卻是立刻貪婪地纏上插入的肉棒,急遽收縮起來。還濕滑的肉穴內那一圈圈的嫩肉將肉棒緊緊地包緊夾纏,即使是突然遭到硬物侵入,肉穴給出的反應也是熱烈的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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