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夏天晴第一次為白鵬天口交。
可即使如此,他依舊對要將男人的性器含入自己口中這件事打從心底感到抗拒與厭惡,他不想也不愿意去習慣這個行為。
因為心底的那股不斷竄升出來的不情愿,夏天晴沉默地低著頭遲遲沒有動作,可最終還是在白鵬天再次開口催促前,溫順地將那疲軟的肉物含進口腔內。
自己的肉棒被溫暖潮濕的口腔所接納的感覺,令白鵬天滿意地嘆了口氣。
他當然恨不得將青年的頭顱狠狠按在自己股間,好讓現在才被包裹了個頭的肉棒能徹底插入對方咽喉當中,他知道那是怎樣美妙的感覺,也樂於感受青年臣服這件事帶來的肉體與心靈上雙重快感。不過他也明白急躁并不怎麼可取,他更樂意去享受一點一點擊碎青年尊嚴的過程。
「唔……」男人性器帶有的特有羶腥味在口腔中擴散開來,這讓夏天晴感到羞恥與屈辱,可是他卻不得不上下晃動著頭顱,讓那物在口腔不斷被吞咽、吐出,并用舌尖去刺激龜頭敏感的肉冠,以及漸漸充血硬起的柱身上鼓起的血管。
他不停在大腦里默念著自己不是自愿的,要不是弱點被掌控在對方手中,他絕不會愿意做出這樣的行為。
只是夏天晴不會了解,身穿一身整齊警服的英俊青年跪在另一名男人面前幫對方口交這樣的畫面,看上去有多淫穢……以及刺激人內心的陰暗欲望。
至少,這個畫面的確刺激到白鵬天那根性器硬起的速度。
夏天晴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出怎樣的行為,可就是這份清醒帶來的羞辱感讓他體內隱隱竄起一絲異樣感。他不愿意承認這絲異樣意味著什麼,所以更像是暗示一般提醒著對這逼迫自己的男人的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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