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夏天晴學會了該如何討好男人,說出怎樣的話能取悅對方,被一遍又一遍將「自己是白鵬天女人」的這個認知刻進大腦中。
他在為此感到恥辱的同時,卻也陷入了肉慾的快樂之中。
白娜身體狀況并不適合在懷孕期里發生夫妻間的事,而白鵬天就把夏天晴那些無處發泄的欲望都壓榨的一乾二凈。
夏天晴都不記得自己到底被白鵬天肏到高潮過多少次了,也不記得到底被男人的精液射入過多少次——這當中又有多少次是他自己開口哀求對方射在體內。
不管他在白娜面前表現的多正常,不管他在面對外人時還能維持著體面,但只要到了那個地下室,他就是白鵬天馴養的性奴,一條毫無尊嚴的母狗。他張大了腿,好讓男人的肉棒肏開他的屁股,讓他肚子里灌飽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有時候夏天晴會想著他到底是怎麼撐到現在還沒有崩潰,因為對白娜的愛?也許吧?只是那份愛隨著他身體越發適應白鵬天的調教,正在一點一點消逝、褪色。當初因為愛而結合的夫妻間的聯系,在這時候顯得如此脆弱不堪。
在把白娜送走後的那個周末,白鵬天叫上夏天晴走下了通往地下室的樓梯。
夏天晴早就有這樣的預感,所以意外的心情上沒有出現一絲波瀾。
這整個家都是白鵬天的國度,只要他活著,就是支配這王國的暴君,決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他的意志。
「換上。」白鵬天指著放在床上的衣物對夏天晴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