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失去焦點的渙散目光,很容易看出青年根本沒把白鵬天的話聽進腦中,不過這也在白鵬天的計算當中。
這樣的青年,脆弱得……令人想要狠狠疼愛,把這個人的肉體跟心靈破壞得更徹底一點。
「不過,我想玩具還不夠讓你爽對不對?是不是想要爸爸的大雞巴操你屁股?操成只會嗷嗷叫的母豬?」跟說出的話相反,男人碰觸青年臉的手指顯得十分溫柔,就像在哄誘小孩似地。「是的話,就點頭給我看看?」
失去了正常判斷能力的夏天晴,眼睛茫然地看著虛空,僵硬地點了點頭。大腦已經無法理解那些侮辱代表了什麼,只要能從這樣的痛苦中解放出去,不管什麼他都會應和。
白鵬天露出微笑。
他將一直擱在床上的機械移開,當那粗壯模仿男人性器的玩具徹底拔出夏天晴穴口時,無法縮攏的穴口顫了顫,還能窺見到內里肉壁的色澤。透明的潤滑液緩緩從張闔的洞孔流出,把臀縫都流得黏答答的。
即使是拔掉了玩具,那肉洞還是隔了幾秒就起了一陣大的痙攣,彷佛像有根透明的肉棒在里面攪合著軟肉帶來高潮一樣。
白鵬天把那臺有一定體積的機械搬離了床,然後與它交換似地拿回了上一次連接著長線跟夾子的方形電擊器,緊跟著線尾端的夾子再一次被夾上了夏天晴胸上高翹的乳頭。
一切都為接下去的調教準備好了。
白鵬天將自己勃起的肉棒從褲襠中掏出,利用龜頭在不斷抽搐的臀縫上來回磨蹭。那些流出來的黏液浸濕了碩大的龜頭,經過長時間異物占據後的後穴更是失去了抵抗的力道,如果不是白鵬天控制得好,早在擦過穴口時,龜頭便被貪婪的洞口給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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