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騷的身體不給我操要給誰操?捏一下奶頭這里就夾得要人命。」腫脹的乳頭給食指與拇指揪著在指腹中轉動,那點痛讓吃著肉棒的窄道蠕動得更為激烈,軟肉幾乎是纏著柱身不肯松開。「不把你喂飽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出去給我跟娜娜戴頂綠帽子回來。」
「嗚、不要說……住、住手……啊啊……爸、不要,求……求你,嗚……嗚嗚……」夏天晴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他并不歡迎的變化,乳頭被男人玩弄時那一波波彷佛被電流通過的刺激不停竄升到大腦中,從神經中樞一路酥麻到脊椎尾端的奇異感覺讓他不由得甩著頭哭喊著哀求。
他已經經歷了不下一整天的折磨,早已失去射精的能力,可每當龜頭直頂入肉道時還是會給他帶來一波難以言喻的快感——現在他能得到的是更近似於女性一般的乾高潮。
白鵬天拉高夏天晴的腰身,然後由上往下刻意轉圈似的扭動腰,狠辣地猛搗著收縮的肉穴,「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嗎?真該讓你看看,就像只高翹著臀部的母狗一樣。讓男人用這姿勢操你的屁股,是不是特別爽啊?大雞巴進得特別深對吧?」他得意地說著,同時手指依舊不停揪扯著青年腫脹發紅的乳頭。
「不,別說了!啊……不爽……我一點都、不爽……嗚、嗯嗯……停、下……快住……手……」夏天晴嘴上還在抵抗,可整個人都在顫抖著,碩大的龜頭不斷將他肉壁上的嫩肉往內推擠過去,而這也讓被巨物撐開摩擦的濕漉漉肉穴處不斷發出黏濕并且淫蕩的聲響。
突起的肉冠刮拉開藏在軟肉中那些敏感的神經,一推一拉間燒起的是強烈的快感。突然間,夏天晴的脊背彎得像一把待發的弓一樣,後背上的肌肉也跟著在跳動。
「真的不爽嗎?」白鵬天的肉棒可以感覺包裹住自己的肉收縮得厲害,尤其越往深處,那緊縮的頻率就直接朝著龜頭襲擊著而來,顯然這又是要達到高潮的前兆。想到這里,白鵬天嗤笑著青年這顯然的口不對心,奮力讓肉棒抽拔得幅度變大,同時加速了活塞運動。
「不……不爽……啊啊!!」夏天晴從腰際到臀部顯著地抽搐起來,可嘴上仍是
「那沒辦法,只好讓你學會該怎麼誠實點了。」白鵬天冷笑著,重新打開了電流開關。之前夾在乳頭上的夾子之前被白鵬天拿掉,可現在卻改為夾在夏天晴空蕩蕩萎縮的陰囊上。
也許是為了給夏天晴一個教訓,白鵬天一開始用的就是中等程度的電流量,「啊啊——!!!!咿啊!!不、嗄!停下!爸!求你、關掉!關掉啊、啊啊——!!」從脆弱的囊袋處傳來如火焰直接接觸在皮膚上面的燒灼感,讓夏天晴發出充滿痛哭的嘶吼,可是在那當中卻又摻雜了點他自己都難以理解的媚意。他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來,更不住地擺動著腰桿,雖然像是意圖想逃脫,可出來的效果卻像是配合著男人的肉棒在身體內抽插。看到夏天晴這般主動地扭腰擺臀,粗長的肉棒那一波波沖刺的力道比之前更猛、更激烈。
「嘿!還敢說不爽,瞧你現在騷得屁股都搖起來了。很舒服吧?被大雞巴操得要受不了了吧?」白鵬天一邊奮力抽插著肉穴一邊嘲諷著,把肉道內的軟肉給徹底輾平。「說吧,屁股喜不喜歡給爸爸的大雞巴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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