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溺水之人捉住救命的繩索一般,緊緊握住妻子的那只手。
這一餐夏天晴可說是吃得食不知味。
放在瓷盤上端出來的牛排,煎得恰到好處,焦香的外層下是仍舊處於嫩紅色的軟肉,咬下去瞬間豐沛的肉汁就在口腔內暴發出來。可理智清楚這應該是美味的食物,吃進嘴里時卻只感覺味同嚼蠟。
他到現在依舊愛著白娜,可在這同時,夏天晴也意識到白娜的存在就像是將他束縛在白鵬天身邊的一道最為牢固的枷鎖。
緊緊地、確實地,把他禁錮在一個看上去隨時可以離開,實際上卻無路可逃的牢籠中。
夏天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度過這難忍的時間的,咀嚼、吞咽,光是這樣簡單的行為,彷佛就用光了身體里所有力氣,他只是機械式地反覆進行同一個動作。
在用完主餐後,夏天晴用無法避免的生理現象作為藉口,躲進了洗手間內。明明知道這其實對他的處境一點用也沒有,不過是自欺欺人的行為,可他的確需要這樣的空間好讓他順一口氣。
用清水粗暴地洗了臉後,他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中自己那張臉,只剩下一股奇異的陌生感。
「看夠了嗎?」低沉的男聲突兀地出現,雖然作為解決生理需求的空間這間洗手間算是十分寬敞,不過仍是足以讓聲音產生回響。
夏天晴身體一緊,慌張地掉頭看向出現聲音的那一個方向,果然看到白鵬天正悠哉地踏進洗手間內。
他張著嘴試圖質問對方,可聲音卻一絲都沒有從喉嚨中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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