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具肉體就像是為了取悅自己,并讓自己獲得快樂而準備好的容器一般,不管哪處都非常合自己心意。每次看到夏天晴心底抗拒卻不得不遵從命令的扭曲表情,總能讓白鵬天燃起性慾。
想起昨晚跪在自己腿間服侍自己的那張臉,白鵬天在服務員替他們斟酒時,漫不經心抬起了自己右腳,直直闖進青年本就分開的雙腿間,踩住給桌布遮掩住大半的胯部。
他看到自己皮鞋前端接觸到青年股間的瞬間,夏天晴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僵直起來。
鞋底踐踏到青年股間的感覺并不柔軟,畢竟還有不繡鋼環的存在在阻礙他。
「你……」對自己身上傳來的感覺,震驚令青年一瞬間瞪大了眼,緊接著憤怒似乎壓下了過往的顧慮,夏天晴射向白鵬天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刀子,卻在對上白鵬天似笑非笑的上勾嘴角後,又狼狽地撇開了視線。
「怎麼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的白娜轉過頭低聲詢問。
「……沒、沒事?!姑蚱鹱?,夏天晴卻感到自己嘴角都在微微抽搐。在不讓妻子起疑的范圍內,他小心地調整自己的坐姿,試圖藉此來躲避白鵬天那只腳對他的欺辱。但他的努力終究注定只是白費心思,畢竟座椅的可移動空間也就那麼一塊地方,根本就避無可避。
男人的腳尖踩在雙腿中央的那處位置輾轉,力道雖不重,卻足以令夏天晴額頭上冒出汗珠。他避開白娜目光的手握成拳,指甲陷入肉中的疼痛卻絲毫沒能讓他感到好受些。
心理作用下,夏天晴一下感到被架在火上燒烤的炙熱一下又感到像是陷在冰水中的徹骨寒意。跟隨著腳尖對自己的踐踏,坐在椅子上的臀部肌肉在刺激下繃緊,但除此之外其他的反應根本不容他表現出來,他只能裝出若無其事的模樣端起酒杯低頭啜飲杯中紅艷的液體,好掩飾他難看的臉色。
入口時單寧所帶來的澀味讓夏天晴差點嗆到,并幾乎有種自己舌頭被抽乾了水分般乾澀的錯覺,而那澀味更是一路苦到了心臟。
皮鞋尖帶來的壓力,刺激著被禁錮在不繡鋼圈中的性器,這似乎提醒著夏天晴受到的屈辱,以及他的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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