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貞操帶上廁所很不習慣也不方便對吧?是不是憋得難受?好了,尿吧。」白鵬天就像是沒注意到夏天晴驟變的臉色,淡淡地說。
「別開玩……」夏天晴反射性就想往後退,可白鵬天卻用單手緊捉住他的臀肉,并緊告似地揉捏著不準他動。
這個行為讓夏天晴想起那恥辱的幾天,身體僵直在原處。
「別害羞,這幾天不都是我來幫你解決的嗎?」白鵬天嗤笑,沒有理會夏天晴的抗拒,用尿壺嘴將那軟著的肉莖給收了進去。「快點。」然後收回原本握住夏天晴臀瓣的手,改為壓在青年小腹上。
夏天晴很想直接給眼前的男人一拳,可在對上白鵬天那雙陰冷的眼睛時,卻不明原因的失去了勇氣——也許是因為那段如經歷了地獄的記憶還深刻地殘留在他身上吧。
他閉起了眼,嗚咽著在男人的注視下,將一直努力憋著的尿液排放了出去。
在聽到液體澆灌在塑膠尿盆中的聲音時,夏天晴彷佛再次感覺到將他整個人都凍僵的寒意。
夏天晴醒來時,他心愛的妻子正坐在床畔擔心地凝視著他。
「別動,你有點發燒。」女性臉上寫滿了擔憂,屬於女性的纖細手掌緊緊握住自己丈夫的手。「我已經跟爸講過了,讓你今天也在家里休息。真是的,怎麼就這麼不注意身體呢。」
對女性的指責,夏天晴正在發熱的大腦里回憶起了昨晚的一切。
那些骯臟的,不堪回首的記憶,實在讓夏天晴難以面對眼前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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