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性地,夏天晴往後退了一步,但旋即就想起這根本沒有用處,臉上不禁浮起絕望的神色。
兩人之間就這麼僵持著,最後夏天晴上前跪在白鵬天的兩腿之間,卻半晌沒有任何動作。
白鵬天自然清楚要讓一個性向正常的男人替另一名男人口交這事不是那麼容易越過的崁,嗤笑一聲,自己拉下褲襠拉鏈,從中掏出沒有勃起的肉塊,然後一手捏著自己軟著的性器,一手把夏天晴的頭顱扯近,用龜頭在青年臉頰上又敲又蹭。
「把手背在身後,今天要讓你學(xué)會怎樣好好利用你的嘴。」龜頭不斷從皮膚上滑過,像是靜電竄上的微妙感覺使得白鵬天眼睛微瞇了起來。
白鵬天的行為讓夏天晴牙齒都要咬碎了,即使他視線刻意想要避開,依舊能夠從皮膚傳來的觸感感覺到那根散發(fā)著雄性腥臭的東西是怎樣戳著他的臉。有那麼一瞬,夏天晴想乾脆直接動手折了對方那根,這樣就不用忍耐這種惡心的事,可是理智卻又在這時冒出來提醒著他這樣做的後果。
想起在樓上入睡的妻子,夏天晴一時間腦袋混亂得可以。
「你再不開始的話,我可要親自教導(dǎo)了,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的手段。」白鵬天聲音并不嚴(yán)厲,但卻是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
想起在地下室時男人那些教導(dǎo),夏天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張開嘴,伸出舌頭開始舔弄男人湊到他嘴唇邊上的肉塊。他手背在後背腰上無法動用,這給他在舔弄那根東西時增添了不少麻煩。
夏天晴并不是一開始就含住男人的肉棒,如果可以的話,他一點(diǎn)也不想讓那玩意進(jìn)到自己嘴里。所以他只是試探地舔舐過去,舌頭一沾就退,活像小貓?zhí)蛩粯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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