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擊的疼痛下,夏天晴卻想起了自己妻子柔軟的身體,還有她身上帶著的溫暖與香氣。
「嗚、」白鵬天一把捏住了夏天晴性器濕潤的前端,擠壓它,這突來的刺激讓夏天晴差點尖叫出聲。從來沒有一刻他感覺自己龜頭是這樣敏感,就像是……曝露在外的神經。
「說得很好,繼續,爸,請把你的大雞巴插進我淫蕩的騷穴里,我要做爸爸的老婆,一輩子給爸爸的大雞巴肏。」
「不……不……我說不出來……」這樣直白的下流話讓夏天晴又羞又怒,他跟白娜在床上都屬於比較保守的類型,他也一直認為那樣溫情的性愛就是他一直所追求的東西。所以白鵬天對他做的這些事,一再地打破他的認知。
「你會說的。」白鵬天再次掏出兩條線,這一次他終於把鐵盒上用來外接線的六個孔都利用上了,線端的貼片直接貼到了夏天晴的龜頭上。
「不、啊啊——!!好痛、燒……燒起來了!!要壞了!啊啊!!停!!停下!!拜托!!!」當白鵬天推開開關同時,夏天晴再也抵擋不住如狂風驟雨席卷而來的暴力痛楚,只能絕望的期待對方能慈悲地趕快停止這種另類的酷刑。他全身不由自主地反弓,這個動作拉直了他全身的肌肉線條,頭部更是向後仰起,從喉頭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哀號。他的意志正在被通過他血液帶往全身的電流給徹底摧毀。腦海里如同在播放幻燈片一樣飛快地閃過一個又一個的畫面,那些令他感到幸福的,溫暖的記憶,在這極盡屈辱的苦痛中化為斷垣殘壁,以及遍地瓦礫。
夏天晴終於發覺他過於高估了自已,他并不是那麼堅強,也并非無堅不摧。
有那麼一瞬間,夏天晴感到自己的靈魂離開了軀體,就這樣漂浮在空氣中俯視著床上的自己,那個愚蠢的自己。
「還想再來一次嗎?」白鵬天關掉了開關,注視著依舊在床上痙攣的青年。
對方淚流滿面,張大呼吸的嘴角往外流淌著唾液。
「嗚……爸……請、請把……你的……大雞巴……啊、大雞巴……插進、我的……我的……嗚嗚……騷穴里……」在心臟的劇烈鼓動聲中,夏天晴一個字一個字斷斷續續地用著沙啞的聲音復述之前聽到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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